第140章(2 / 2)
人的野心!
李府已被大理寺的官兵团团围住,不由分说地便将李正元给拖走了,满街的人都看着,李正元惊慌失措满脸泪痕,“爹!救我啊爹!救我!”
李尚书气不打一处来,可大理寺是老臣派的势力,他们向来不对付,说再多也是白费口舌,他只得跑去宇文府找宇文靖宸。
可当他被小厮带到堂厅,看到坐在一旁悠哉喝茶的柳长风,更是气得险些背过气去。
居然又被柳长风抢先一步!
他强忍着说明来意,可宇文靖宸的态度却有些不对,“李大人,你只知你儿子错手伤了人,可知道他还做了什么?”
李尚书仔细一想,老脸通红,“小儿……小儿今日出门忘带了银钱,这才……”
柳长风放下茶杯悠悠地道,“令公子不用带银钱也能有人结账是本事,下官羡慕都羡慕不来,李大人何须在意?”
李尚书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“此处也有你说话的份?”
柳长风竟当即起身,恭恭敬敬地朝他一拜,“是下官多嘴了,还请大人息怒。为人下属最忌多嘴多舌,下官今日成就皆是宇文大人怜悯赏识,所以下官在外也定是维护宇文大人的威名,对尚书大人多有得罪,还请见谅。”
李尚书只觉他莫名其妙,仿佛意有所指。
他正纳闷,宇文靖宸便道,“你们几个将李正元说了什么给尚书大人讲一讲,免得他说本官冤枉了他。”
李尚书这才看见里面还候着三个人,容貌都有些熟悉,就是平时与李正元往来的那几个。
几人当即将李正元酒后所说的话全说了出来,描绘得绘声绘色,让人瞠目结舌。
李尚书瞪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,宇文靖宸扔过来的茶杯便已经砸在了他的脚下。
“你当上员外郎的时候,我还在船舱里靠着妹妹卖艺讨生活,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!”
李尚书吓得连忙跪下,“小儿从没有对大人不敬的想法,此话定是受了他人蒙骗!”
柳长风轻描淡写地道,“下官也相信此话并非出自李正元之口,毕竟宇文大人在江南生活时,李正元还未出生,便是下官也不清楚宇文大人过去的事,怎么李正元便能说得如此清楚,想来定是有别人在他耳旁这么说,才让他学了去。”
宇文靖宸更是怒火中烧,“还不都是他!若非你在家中说这些,李正元如何得知?我还真是小瞧了你,你是先帝一手提拔的刑部员外郎,就不是我一手提拔的刑部尚书了吗?你是不是觉得这监国之位也该由你来坐才合适?!”
“大人冤枉啊!下官从未在家种说过此言!”
李尚书吓得连连磕头谢罪,直磕得头破血流都没让宇文靖宸动丝毫恻隐之心,这话自然不是李尚书说的,他为人谨慎,怎可能落人口实?而是柳长风在赵承璟的授意下,安排人告诉李正元的。
「舅舅最恨别人提起他还是贱民时的往事,只要舅舅听闻此言,定不会轻饶他。」
如今看来果然如此,柳长风又加了把劲,“大人消消气,请看在李尚书为大人赴汤蹈火多年的份上,宽恕他这次吧!至于李正元,身为朝廷官员却逛青楼,还错手打伤妓女,实在有损朝廷命官的形象,恐难当大任。”
李尚书当即急了,李正元这亲军都尉一职可是他煞费苦心才争取来的,哪能如此轻易就革职?
于是他想也没想地怒道,“大兴哪条律法规定打伤贱民也要入刑?不过是个贱民,如何能与我儿相提并论?别说现在只是昏迷不醒,便是死了又有何妨?”
他说完便见柳长风几不可见地牵了牵唇角,几乎是同时又一个茶盏砸在了他头上,李尚书只觉晕头转向又被里面的热水烫得睁不开眼,便听头顶传来宇文靖宸的怒骂声。
“你看他这副模样!还敢说那话不是他说的?”
柳长风也露出惊奇的神色,好像今日才认识他似的,“下官……下官也未曾想到,大兴虽未有律法保护贱民,可难道在尚书大人心中,贱民就不是人了吗?臣倒是觉得,身为朝廷命官随意折辱贱民才最是可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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